為自己叫狂

我站在十字路口的旁邊,注視那紅綠燈的閃燈,片刻,車子,行人停下等候,車子按綠燈通過,行人按斑馬線行走離開。

忽然一種幻覺,我疑惑不解地思索那樣的遐想,假如是這樣的問題,一位扳著腰的老人挑擔東西,站在斑馬線上很吃力,沒人幫他一把。如果有個人,想學雷鋒精神或想幫他,把東西挑到他要去的那個道口。但他站在交差對面,同樣是在等候紅綠燈通過,一點辦法都幫不上忙,眼巴巴的看著老人行走那斑馬行道上,也許不止一個人為老人著想,為他擔憂,還有眾多的人,目光如炬的盯住他,誰也不願意玩命去闖過紅綠燈幫他一把。生活總歸生活,生命不是兒戲,也沒必要去亂闖那紅綠燈。

不同顏色的車子,時而通過,時而等候,交通安全,時時的懸殊,一點馬虎不得。我關注那裡的行人,又似乎在找人,一位滄桑老婦從我身邊而過,看她那飽經滄桑的背影,似乎有點寒酸,想起農民祖輩和土地有著深厚感情,背朝天,臉朝地,那樣生活著一輩子,這才是她的厚厚道道忠實的本分吧。

人們來自不同方向,在不同交叉路口停下,他們都在等候那紅綠燈,等候綠燈亮了通過和離開。我直站那兒發楞,望著,似乎在想什麼?的確在那十字路口紅綠燈下,有許多那樣和這樣的遐想。人們與我擦肩而過,有的投來溫馨的目光,有的猜想我的身份,或是……

我站在那兒,卻不知送走了多少過客者和車子,又不知和多少陌生的眼光相視而過。也不是什麼緣分,也不是為那守候?

我不是交警,只是偶爾路過,我站在那兒,語無倫次。人們投來的目光,可能是因我身穿警服的緣故吧?人們,車子,都按紅綠燈的交通法規程序離開。人們也知道在紅綠燈下,遵守法規,關愛他人,珍惜生命,關愛財產,大家有必要維護公共交通和社會道德。

當要離開時,想到電影之說,影星是人們在生活上的崇拜者,是少男少女喜愛的追星。我想,這不過是導演操作下的一個棋子,何足掛齒,在他的棋盤裡,導演主宰了他的一切。在生活裡,我想,百姓是生活中的影星;在十字路口,紅綠燈是百姓生活中的導演,在默默無言的指揮下,關愛人們的生命安全,車子的安全行駛。不是什麼少男少女喜愛的影星,但又是與人們生活中離不開的一道風景線。

忽然,我盯住一人,感覺那人就是她,瞬間,她的影子定格在腦海裡,迅速翻越查尋。

她騎輛電動車,在路上東張西望,注視兩旁,像是在找人,我帶著一種愜意的非想,是找我嗎?她把車停在與我斜對面,看見她掏出手機進入一家聯通,我腦子迅速喊數,剛好數了一二三,三鈔鐘,我的手機響了,滿懷高興地喊,餵,看見我沒有,你不是進入那間聯通了嗎?怎麼還說沒看我在對面呢?你別躲藏了,我看見你進入那間聯通了,幹嗎,還開什麼玩笑?快點到對面來接我,別說那麼多了。

對方在電話上百般解釋,說她還在路上,還聽到她的笑聲。不管怎樣解釋,我一口咬定,說她就在那間聯通,不敢出來接我,還跟我玩捉迷藏。我越說她越笑。她叫我別開那種玩笑。當她來到我跟前,果真那個不是她,是另一個人,頓然讓我大笑,而又讓我驚訝起來,想到自己的猜出和那樣的遐想。她竟然和那個她一模一樣的打扮和裝束,天哪,同城?能有一模一樣的克隆?

我追問,她否認。

當我要離開那地方,回過頭來再盯住那個聯通地方,看那個她是否也追出來喊我,沒有。

車緩緩的離去,一絲冷風掠過,我收不住那樣的笑,一份愜意而又浪漫的猜想,差點把這位朋友笑個半死?還說我風趣默契呢。

我差點兒忘了自己,自己不就是那個為自己導演的導演嗎?給自己安排了這樣的鬧劇,一個小插曲,為那導演叫板,為自己叫狂,生活的言詞,出於你的口中,笑意不停而又風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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