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也沒有出現過

這天午睡,狂人阿三又做了個惡夢,夢裡還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四面八方有箭射來,看不清敵人,一箭一箭直插心窩,血流個不停,但又無處可逃。阿三不住地哭,不停地跑,血在身後流了一地,可總跑不出那迷霧。終於,力竭倒地,至死也不知道是誰放的箭。掙扎醒來後,臉上滿是淚水,半天回不過神。
狂人阿三其實不狂,至少不想吃人,狂人是她自封的口號。是的,狂人阿三是個“她”。阿三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木流離,很特別的姓,很有詩意的名字,可是阿三不喜歡,她覺得太淑女了,不符合她的霸氣。是的,就是霸氣。阿三自認很有領導風範,三打男生都比不過她。事實上也是,阿三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男生女生都怕她。阿三批評起人來毫不留情,開起會來神氣十足。於是阿三自封狂人。正是這份霸氣,阿三獨霸校學生會主席兩年,是自建校以來首位連任的校學生會主席,每年獎學金都少不了她。阿三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老師喜歡,同學欽佩,但敬而遠之。
阿三最喜歡的數字是三,她覺得一個太單調了,兩個又太匹配了,只有三個才會既不孤單寂寞到夜深無法入睡,也不會看似完美組合卻矛盾重重,三個剛剛好。兩個人一起走,說著說著就沒了話題,只能一路沉默。三個人走的時候,總會有一個有話說的,不至於尷尬。備有三套衣服就能過整個夏天,兩套夠換洗,但總有陰天下雨的時候,第三套是備用,放著,不用時不礙事,急用時派上用場。阿三覺得自己像那樣的角色,也努力扮演那樣的角色,在兩個人沒話說的時候提供笑點,一套不常用的衣服,不常用但不能少。三是多麼完美的組合,所以她為自己取號阿三。
阿三大睜著眼睛,漸漸回過神來。她想啊想,還是想不到放箭的到底是誰。這樣的夢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像劫後餘生,迷霧的背後是什麼,不得而知。難道是他們?阿三的心跳慢了一拍。應該就是他們,畢竟當年他們對她恨之入骨。
  阿三曾經有個好朋友叫王美麗。人如其名,王美麗漂亮大方,阿三瀟灑不羈,兩個人走在校園裡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兩個人常常只是一起走,卻少話。一同躺在草坪上看雲,卻一言不發。她們是好朋友,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但相互間沒有說過知心的話。走在一起也許只是她們太特別了,普通人沒法接受,兩個人處著也沒有感覺討厭,就處著吧。阿三是不喜歡無話可說的。後來白雲加入了她們,一個開朗熱情的男生。三人行的感覺比兩個人好多了。白雲常常帶來大家感興趣的話題,只要有他在,氣氛就不會尷尬。走路的時候,白雲在中間,臉總是往右看,但阿三走在左邊。阿三是霸氣的,也是霸道的。三人行,要么同一個圈子,要么一個人一個圈子,不能容忍兩個人的浪漫。這是我的原則,阿三說。最後,三人行解散,王美麗沒有和白雲在一起,因為阿三的所謂原則。
或許不是原則在作怪,而是害怕一個人的寂寞吧。白雲轉身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阿三一眼。那眼神像夢裡的箭,又快又狠。阿三從那時起就下定決心要做提供笑點的人,不站在圈子裡,走進別人的圈子。可是她似乎又錯了。剛開始的時候,三人行讓人愜意,慢慢地,三人行卻變得讓人不耐煩了。總有兩個想獨行,被判出局的總是阿三。阿三不懂,但也不想去追問。沒有朋友也好,阿三的風風火火就這樣練出來了。
夢裡放箭的肯定是他們,王美麗,白雲,還有很多被阿三的執拗所傷的人。阿三知道第三個是多餘的,她也知道兩個人的浪漫很美好,可是怎麼能承認?她總是圈子外的人啊!拿了那麼多獎杯又有什麼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做個夢還被放暗箭。阿三滿是淚痕的臉乾了,緊繃著像戴了面具一樣。阿三放聲大哭,面具分崩離析。
後來,阿三給王美麗和白雲寫了信,祝福他們。阿三還辭去了學生會主席,是時候讓別人出出風頭了。阿三不喜歡三了,她不再插進別人的圈子,她想要自己的圈子,兩個人的。阿三喜歡別人叫她的名字,木流離,多麼詩意的名字,以前怎麼就不懂呢?睡覺也不怕了,安穩祥和,惡夢也沒有出現過。Lost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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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ceiver and suckers
As a thinking of snow
Life is too complicated
The jury acquitted a man
Shooting in the suburb of Christchurch Lin W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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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的“夏”字
忠诚使人品高一等
  

我一笑亙古,未動心弦

流轉飛雲,拈一朵飛花,放在鼻前輕嗅,那熟悉的味道,像極了寂寞。

舊時的寂寞到如今也愈陳愈香了,繾絹入鼻,纏綿凝喉。

放眼望去,一片風月情事彌散人間。

大了去,廣浩無垠的蔚藍天空,籠罩著一眼望不到邊的黃土地,星星點點,淅淅瀝瀝,如同春雨播撒了整個土地,從整片天空開始播撒而下。

小了去,青山綠林中,小橋流水旁,那三兩石階上的一塊青石方磚,也見證了最浪漫的情事。曾經有對鴛鴦,在這小橋下的流水裡嬉戲蕩漾。

情為何物?我命之無名。

無名,開始時不知何時,結束了更不知道在何時。

人生如霧亦如夢,情如朝露去匆匆,怕就是這個意思吧?

當年的一朵飛花,拈到手指都酸了,也不忍擱下。就怕這一放下,情也跟著放了下。

舊時的種種情由,如今也都已隨波而流,若是茫然回首,想捉摸那以往的風流,最終還是會墜入夜不能寐的情愁。

一盞香茗,半樽殘酒,閉眼想起舊時的恩愛情愁。梨花末,桃花落,你我都隨流光縱橫進了命運的阡陌。

舊時樓閣舊時窗,半夜孤枕半夜涼,輾轉反側,窗邊一束龍鳳纓絡,倍添淒涼和感傷。

一輪彎月,孤獨泣血,眾星相伴,不抵雲煙。誰在輕輕逆轉,你的相伴,我的流連。

常站在腳下這塊土地上,不聽風,不看雲,只是把手作成拈花指,雙眼一閉,想到你的柔情,我的傾慕,未曾用力便將它輕拈指尖。我想把它放在鼻尖輕嗅,嗅出一絲情意綢繆,增添一份昔日風流。

我聞到了風,帶點碧螺春的清芬秀香,我知道我肯定是聞不到昔日的柔情了,因為那已是過去了。

蒼老古松,絕壁澗水,幾筆丹青便勾勒出了大好美景。三十裡桃花塢,七千重繾絹山,桃花雨裡誰在翹首企盼?我的流年,你的纏綿。

那一年,桃花雨裡,風滿西樓,花滿西樓,絲雨悠悠而流。誰掩了銅鏡?佇立窗口把眉凝。

那一年,我把相思都用盡,只為你能在離去的那一刻,回眸望我一眼,讓我能記住你,直到天荒地老,花落人亡。

繁華世間,宛如一幅畫卷,你我都是名士筆下的重筆輕描,看著纏綿,畫出了祈盼,想著相思,描出了紅顏,念著感傷,畫出了離殤,雖不敢離別,卻到底也勾勒出了輪回。

婆娑的遠山重林中,誰在弄著簫聲,淒婉悠揚,一聲短來一聲長,念念不忘。輕紗薄霧,簫聲吟唱,更將漏,淚也殘,往事瞬息九光年。但願是佛前的一顆白蓮,雖隔一水間,永難涉足紅塵眷戀。

你的眼眸,我的癡纏,你的縱橫,我的牽絆,你的柔腸,我的期望。遍查了碧落九重天,洞徹了歲歲與年年,流著韶華淚,看著鉛華褪,我洗不掉的哀傷,在你的面前都成了飛灰。

我的一闋相思,你的兩袖香風,都隨著時光的流逝,盡付於三杯兩盞的薄酒之中。你的昔日黛眉,我的曾經夢回,都拋到了那一夜的桃花雨中,想用桃花洗滌我們的情。我的癡纏是你的牽絆,你的經年是我的永遠,那永遠也付諸于渺渺江波中,不再參與我們的輪回。

一段相思,總有它的可歌可泣,悲歡別離。花有開謝,月有盈缺,風有輕緩促急,雨分細柔重拋。若浮生如夢,那情便是驚了夢的胭脂淚,一滴一夢回,一滴一憔悴。

你的憔悴便是我的心碎,而我的心碎只是你隨手扔過的一瓣花蕊,日複一歲,年老一回,如花,似夢,若水。

風吹落了我的相思,隨雨滴落在泥裡,滴滴成翠。那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翠,那也是一粒轉眼雲煙的灰。沒有你的是是非非,沒有我的愛恨後悔,只剩下了那年你送我纓絡穗,一束傷悲一宿醉,宿醉換來幾心碎。

命運使然,皆因自己心有牽絆,記起的是虛幻,忘記的是諾言,桃花雨裡的粉紅小傘,紫紗輕帳裡的鴛鴦羅衫,看燃滅紫檀,一宿輾轉等你還。春風暖,夏氣炎,秋風涼,冬風寒,年年歲歲泣紅軒。一把紅塵戀,九霄雲外遠。

命運使然,皆因自己情感氾濫,多想成就一段生死之戀,但,遙想當年,總是花開彼岸。花開蝶嫌慢,花謝一瞬間。一瞬間的生死之戀,宛如楊花落滿肩。落滿了小庭院,看妖嬈紅顏,透著珠簾。

命運使然,皆因自己一往無前,不回首為夢,轉頭則為空。總是虛妄,總是勉強。倒不如放下癡念,放下眷戀,做胭脂淚池中的一株白蓮,任你萬丈紅塵起落,我自心如石盤,視之雲煙。你舞起紅塵,舞起牽絆,我一笑亙古,未動心弦。

又是一夜,又是一頁。一夜惆悵,一頁離殤。一夜漫漫,一頁心酸。

深夜無眠,獨對孤窗,手執丹青筆,夜想繞指柔。一筆相思,一筆愁腸,一筆孤獨,一筆蒼涼。話不盡悲傷別離,題不盡風月沉寂。人生就是如此你來過,我記得!マーキング☆みんな、頭良いね!世の中す生きてます(笑)你的华丽「さびたハサミ」如果你不愛一個人,請放手難儀だ

此時此刻,開得到處都是

我靠在昏暗、潮濕的小矮牆上,我正在思考我的人生——我是一隻豬。我們祖輩都一樣,有著極其悲慘的宿命。

宿命,宿命。

我一生不愁吃,不愁穿,我只需要吃好睡好,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日復一日……看著同伴們漸漸膘肥的身材,我卻始終壯不起來,我有著自己的思想。我不願臣服於我的宿命,因為我深知,我的自由之日便是我受死之時。

夜幕降臨,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我被屠夫送進了屠宰場。那兒陳列著一行一行的豬頭,一列一列的豬肉,我明白,我們身上的豬頭、豬肉、豬腸通通不是我們的,除了我們自己的靈魂。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夜色朦朧,我站在豬圈門口,揮灑冷汗。同伴一個一個都睡著了,我沐浴著從斷崖處吹來的山風,我的靈魂在內心躁動不安。我似乎看見了狼在斷崖上嗥叫。我也情不自禁,擺正了姿態,嗥叫了一聲,同伴們瑟瑟發抖,痴迷的眼神望著我,顯得很害怕。他們一定以為我患上了豬瘟,或者以為我是一隻披著豬皮的狼。我沒有解釋什麼,因為我只是順從我內心的靈魂罷了。

我決定要逃跑。

“什麼?”同伴們瞪著眼睛驚恐地看著我,此刻的我站在豬圈門口,繼續沐浴我的清風。我知道他們不會理解我,就像人們不理解韓寒一樣,我和他一樣,都是叛逆的少年。就像汪國真說的:要輸就輸給追求,要嫁就嫁給幸福。我的內心似乎更堅定了。

明天,明天。

紅豔的晚霞如期而至,濃薄的霧氣沒忘記給大地披上一層灰色的熒幕。我趁著夜色,拱開了豬圈門,玩命似的往斷崖飛奔,迎面來的是涼爽的清風。逃跑時我回頭望了一眼,看到了我的母親,從她的眼神裡我看到的肯定的目光,似乎是我做了她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

斷崖的清風不像豬圈,豬圈裡的風夾雜著濕氣和污臭。我擺正了狼的英姿,不斷嗥叫,因為我戰勝了我的宿命,我順從了我內心的靈魂。

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嘀咕:“你戰勝了你自己的宿命,多麼值得啊!”

夜幕下的斷崖,依稀可見幾顆星星,這勇敢的靈魂花,此時此刻,開得到處都是。The night feeling Like the Pope Francis The doctor talks The first victim of Lekom Leiva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part Heathrow Airport cargo handling Typhoon "Weipa" attacks in Tokyo New media enterprise Guardian 18 feet of sea creatures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s credit rating downgr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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